他深呼xi闻了好几kou,刹那间觉得清shuang极了,然后才朝站在床侧的人说dao:“你不睡会儿吗?我能躺里面dian。”
他们赶了两天的路回清河,没什么睡好。
肖无灼凝视着榻上的人,蓦然说dao:“不想睡,想继续方才的事。”
这是对方第二次躺在他落院床上,第一次是年少时黎墨夕醉酒,而不guan是多年前多年后,这人对他的xi引力都只增不减。
见榻上人发丝微散,面带赧意,yanxia他便想将对方衣袍再次拉开。
半晌后,他才坐到床侧,摸了xia对方的额tou,说dao:“先休息吧,离傍晚还有一个时辰,顾zi深他们要晚膳后才到。”
黎墨夕diandiantou,盖着轻薄的棉被,gan受上tou残留的太阳温nuan,shen边这人便是他最安心的存在,于是他阖上yan,在肖无灼轻抚额际之xia,不到半刻钟便睡过去了。
肖无灼则是靠坐在床tou,在人沉睡之后便顺着额际摸至枕上乌丝,那发尾的手gan有些gan1燥,不若以往的绸缎gan,约莫是时常chui海风的关系,他习惯xg的用指尖缠住绕圈。
脑中快速回转着黎墨夕向自己说过的那些岛上线索,心中已隐隐有个猜想,可不论他的猜测是否正确,幕后人是谁,他终将会将这笔帐全还回去。
--
酉时走到一半之际,黎墨夕便转醒。
他睁yan就见肖无灼坐在shen边,背靠着床tou看他。
黎墨夕迷迷糊糊dao:“肖焕,你一直没睡吗?”
肖无灼摇tou,见人醒来,才将指尖的发稍稍松开:“顾zi深刚到结界chu1,还要一会儿才会到达峰上,你再睡一xia。”
黎墨夕rou了rouyanpi:“我睡饱了,先起来整理。”
肖无灼dao:“师父刚刚让人送来你的衣服。”
他起shenxia榻,将案台上的衣袍拿来,淡淡浅蓝的服饰,是当时百仙峰上的修dao弟zi所穿。
黎墨夕笑dao:“仙尊有心了。”
肖无灼一面看着他换上,对方动作间,薄薄里衣勾勒chu的shen躯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