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可以走,但不是现在。孤想留在这里见识见识北狄的风土人情,等见识过后,三天后孤会准时离开。”
景顾勒眸色深了深,舌尖顶了顶唇颊,“好啊!希望你不要后悔留下来。”
话音刚落,他转身牵着祝清欢的手,翻身上了同一匹马。
身下的汗血宝马十分通人性,被他们骑着乖巧得不行。
然而旁人看过去时,它却只轻蔑地瞥一眼。
萧云澜让人将手暂时固定好,抹了药膏,跟在他们身后。
还死死地盯着景顾勒和祝清欢交叠的手,心里隐隐刺痛。
行动之间,她的衣领之下裸露出了小片皮肤,上面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刺目至极。
他几乎不敢去想他们夜夜缠绵有多疯狂。
回到北狄王宫后,萧云澜紧随着祝清欢,走到一处拐角,他不顾自己受伤的手,将她抵在墙上,自欺欺人地问:
“如果北狄王对你不好,用刑折磨你,你告诉孤,孤带你走,不用受这些委屈来强迫自己!”
祝清欢愣了一瞬,才注意到他的视线放在她的锁骨处。
“呵。”她轻笑一声,满脸嘲讽,还将衣领往下拉了拉,“太子殿下不清楚这是什么吗?这是我们缠绵后的痕迹而已,景顾勒对我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在床上疯狂了一些,就这你还担心?”
“他战力那样强悍,若是他在床上有什么特殊癖好,你只怕一下子就没命了!”
萧云澜气红了眼睛,依旧不死心地劝她离开。
这时景顾勒出现在他们身后,还将一下将他掀翻,一脚踹在他腹部。
“萧云澜,要是我真想对你们动手,只怕你现在就死路一条了!”
“让你暂住几天,你就是这样想骗走我的王后的?你以为你对她有多好?当初她受过的伤,你也受一遍再来说这些话吧!”
说着,他不顾任何人的阻拦,将萧云澜扔进湖里。
他没有反抗,只任由彻骨的寒意侵蚀身体。
这是他该受的。
他从前的确对不起清欢。
像是为了彻底断绝他的心思,景顾勒还不在乎别人目光,缠着祝清欢吻了一下。
“萧云澜,这个世上如今只有我对她最好,你永远比不过我!她爱我,你争不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