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大,好像没有一出是他的容身之所。
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做祝清欢的暗卫阿苍,也好过这宛如傀儡的太子。
兜兜转转好久,萧云澜回到了祝清欢从前的院子里。
祝家被抄家,祝清欢的院子也彻底荒废了,杂草丛生,灰尘遍布。
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看着这里,他竟然想象不出一丝祝清欢还在时的情形。
萧云澜心里无比后悔。
就这么硬生生地站了一夜后,萧云澜只给皇宫送了一封信,就架马朝着北狄地方向离去。
越往北走,越来越冷。
萧云澜忍不住想,“祝清欢最怕冷了,冬日里总要烧好几个炉子,不过却也会通过练武来暖身子。”
“北狄这么冷,她真的过得好吗?”
可他忘了,曾经命人将她扔进冰湖里一天一夜的人也是他。
一路奔波后,萧云澜终于抵达了北狄边关。
北狄人各个壮实如野兽,看见萧云澜过来,还立马警惕地拦住他盘问。
“你是什么人?”
萧云澜如实回答:“孤是盛朝太子,此番特意来北狄拜访北狄王和王后。”
北狄士兵
突然士兵们让开形成一条通道,一个身形高大容貌冷峻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过来,一旁并驾齐驱的祝清欢穿着打扮和身旁的男人相似。
远远地看去,两人宛如一对璧人,十分相配。
萧云澜心里惊起滔天巨浪,压抑许久的浓烈情感不断地汹涌着。
“清欢……好久不见。”
景顾勒如鹰隼一般的视线循着声音落在他身上,仔细打量一眼,眼里尽是轻蔑。
“盛朝太子贸然大驾光临,不先朝我行礼,反倒关心我的王后,你是何居心?”
话音未落,他翻身下马,赤手空拳地和萧云澜搏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