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杀敌的
两人身子剧烈一颤,几乎是同时将额头重重磕在滚烫的金砖上。
知罪?
怎么可能不知罪!
他们两个,一个是内阁首辅,一个是礼部尚书,当初在奉天殿上,就是他们带头反对陛下出征,言语之间更是将御驾亲征贬得一文不值。
如今,皇帝不仅活着回来了,还带着一场泼天大胜,带着斩将夺旗的赫赫战功回来了!
这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反手一巴掌,正手一巴掌,来回抽了七八个来回,脸都肿成了猪头。
“臣有罪!”
韩爌的声音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臣,目光短浅,未能体察圣意,险些误了国家大事,罪该万死!”
温体仁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用尽全身力气嘶喊:“臣,有负圣恩,罪不容赦!请陛下降罪!”
他们身后的文武百官,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朱成明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挥了挥手。
那百十名被从囚车里拖出来的官员,嘴里的破布被一把扯掉。
“陛下饶命啊!”
“冤枉啊陛下!臣等都是被逼的!”
“是韩爌!是温体仁!都是他们指使我们干的!”
一时间,哭喊声、求饶声、互相攀咬声响成一片,将午门外庄严肃穆的气氛搅得如同菜市场一般。
韩爌和温体仁听着那些昔日同僚的攀咬,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吵死了。”
朱成明皱了皱眉。
王承恩立刻会意,尖着嗓子喊道:“堵上!都给咱家堵上!”
大明将军们立刻上前,三下五除二,又将那些人的嘴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世界终于清静了。
朱成明驱马,缓缓走到韩爌和温体仁面前,马蹄停下的位置,距离他们的脑袋只有不到一尺。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压力。
“睁开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
朱成明用马鞭指了指那些被捆着的官员。
“这些人,在朕御驾亲征、与建奴血战之时,他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