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明心头却涌起一股紧迫感。
孙传庭,这个人他必须拿下!
他要让这个被历史埋没的忠臣良将,在自己手中绽放出应有的光芒。
这一次,他绝不会让孙传庭再被坐困牢狱,空耗时机!
孙传庭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权宦魏忠贤。
天启年间,魏忠贤权倾朝野,他身为稽勋司郎中,却不畏强权,屡次上书弹劾。
结果,自然是被魏忠贤所不容,最终只能愤然辞官,回到了老家山西高阳。
他本以为,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抱病归家,耕读传家,看着这风雨飘摇的大明,徒叹奈何。
可谁能想到,就在他每日清晨,于庭院中舞剑,以期强健体魄之时。
一队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家门口。
“前稽勋司郎中孙传庭,接旨!”
冰冷的声音,让孙传庭握着剑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的长剑。
“老夫已是布衣,何来旨意?”
为首的锦衣卫指挥使,冷冷地看着他。
“孙大人莫非要抗旨不遵?”
“陛下有旨,速速请孙大人进京面圣!”
“请?”
孙传庭冷笑一声。
“圣旨上写的是‘请’,可这架势,倒是像‘押’啊!”
指挥使没有多言,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的圣旨,高高举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山西高阳县,前稽勋司郎中孙传庭,文武兼备,忠贞不二,今国家危难,流寇肆虐,朕思贤若渴,特召尔即刻进京,共商国是,钦此!”
听完圣旨,孙传庭心中一阵惊涛骇浪。
崇祯皇帝,竟然会召见他?
而且,圣旨中对他评价极高,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求贤若渴的真诚。
这让他不禁有些疑惑。
当今陛下登基以来,行事果决,他也有所耳闻。废海禁,开海贸,斩贪官,御驾亲征,战功赫赫。
可召见自己,意欲何为?
他已离朝多年,与朝中党争毫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