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不敢!臣等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臣等万死!”
他们怎么敢承认?
虽然他们在南边,确实有不少的产业和人脉,跟那些豪商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的!
一旦承认,那就是欺君,是通敌,是死罪!
朱成明看着他们惶恐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他并没有继续深究。
现在还不是跟整个文官集团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他要做的是敲山震虎,是分化瓦解。
“既然没有,那就给朕老老实实地站着,看着!”
朱成明重新坐回龙椅,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威严。
“朕就是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看看!”
“顺朕者昌,逆朕者亡!”
“朕的规矩,就是这大明的天!”
说罢,他不再理会底下这群失魂落魄的大臣,对着王承恩挥了挥手。
“去,把朕亲笔拟定的名单,用最快的速度,送到郑芝龙手上。”
“告诉他,朕不要过程,只要结果!”
“半个月之内,朕要听到,泉州港口,重新开港的消息!”
“奴婢遵旨!”
王承恩领命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韩爌和温体仁等人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们知道,大势已去。
这位铁血帝王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用一场腥风血雨,来为他的海贸新政铺平道路。
而他们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京城的风暴,即将席卷东南之时。
一辆朴素的马车,却悄无声息地抵达了京城之外的德胜门。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苍老而又严肃的脸。
正是前蓟辽督师,孙承宗。
他看着巍峨的京城,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