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和温体仁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了一个让他们感到不安的名字。
难道是
朱成明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朕要请,前蓟辽督师,孙承宗,出山!”
话音刚落。
韩爌和温体仁“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异口同声地尖叫起来。
“陛下!万万不可啊!”
韩爌和温体仁这一跪,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原本还处于震惊中的文官集团,瞬间反应了过来,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陛下,孙承宗年事已高,早已不问朝政,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是啊陛下,孙承宗当年便是因为与朝中诸公不睦,才愤而辞官,如今再请他出山,恐怕会引起朝局动荡啊!”
“臣附议!孙承宗在辽东,耗费钱粮无数,却收效甚微,此人好大喜功,不堪大用!”
一时间,反对之声,此起彼伏。
各种弹劾孙承宗的理由,被他们信手拈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孙承宗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国贼。
龙椅之上,朱成明冷眼看着底下这群丑态百出的“忠臣”,心中冷笑连连。
不堪大用?
耗费钱粮无数?
孙承宗督师辽东四年,一手打造了关宁锦防线,将努尔哈赤的铁骑死死挡在关外,逼得对方只能绕道蒙古入关。
这样的人物,在你们嘴里竟然成了不堪大用的废物?
他当然知道这帮人为什么反对。
无非就是党同伐异四个字。
孙承宗是东林党的,是帝师,门生故吏遍布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