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是晚晚编给我的,我戴了八年,就算之后和你在一起了,我也从来没有摘过。】
我的目光彻底钉在陆之洲的手腕上。
之前我从来没怀疑过。
甚至在这通来自5年后的电话通之前,我就算知道了,也会觉得那是朋友之间再正常不过的祝福。
可现在想想,要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为什么他们两个人都会选择瞒我呢?
“陆之洲。”我出声叫他。
陆之洲立马停了和许晚晚的交谈,回过头来看着我。
“怎么了?”
我问:“你手上那根红绳,是不是阿姨替你去庙里求的?”
陆之洲的表情没有变化,笑着把手腕翻过来给我看:“当然了,我戴了这么多年。”
许晚晚也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阿姨对陆之洲可真好。”
我看着许晚晚自然的样子,又看回陆之洲。
他的表情无懈可击,但我注意到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
紧张的时候,陆之洲都会做这个小动作。
我靠回沙发:“马上要去外地上大学了,我也想去求一个,你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陆之洲愣了愣,说:“当然可以。”
许晚晚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扬起笑来:“那我也要一起去。”
中场休息时,陆之洲去厨房拿饮料。
许晚晚蹭到我身边坐下,把头靠在我肩上。
从小到大,她都是擅长撒娇的人。
“小阙,你怎么今天话这么少?”许晚晚的声音软软的。
“是不是因为陆之洲表白的事在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