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
陆之洲发现我没跟上,回头来找我。
他朝我伸出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腕上那根红绳在阳光下轻轻地晃。
我忽然想起那个五年后的陆之洲。
他的手腕上也戴着什么东西吗?我没有注意。
我只注意到了许晚晚无名指上的钻戒。
八年,那就是从十六岁到二十四岁。
他都戴着许晚晚编的绳子,向我表白,和我谈恋爱,然后分手,又娶了另一个人。
我咬着嘴唇内侧的肉,疼了一下。
陆之洲却不由分说地拉过我的手腕,带着我往上走。
经过许晚晚的时候,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是笑了笑。
在寺庙拜完,我问起红绳。
工作人员说现在没有了,从前是有卖的。
身后的陆之洲好似松了一口气,替我求了个平安符。
许晚晚的声音传来:“我们去后山吧,听说那里有个放生池!”
到了后山,许晚晚一路拉着我往池边走。
陆之洲在身后不放心地喊道:“你们慢点。”
变故陡生。
许晚晚脚下猛地一打滑,却紧紧抓着我的手。
眼见我和她要一起落水,一只手迅速伸了过来。
是陆之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