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介意自己吃苦,可是她舍不得弟弟遭半点的罪啊!
今天白天漠横昏倒在街道上的一幕,时时浮现在眼前,一颗心,揪紧,收缩,疼痛布满心扉。
她是姐姐……必须担当!
如果真的找不到工作!那么她或许可以……
冷清秋将巴掌大的小脸搁置在膝盖上,望着清冷的泥土地面,一颗泪水悄无声息的滚落,很快的融进泥土里面,了无痕迹。
“我叫欧阳煜。”
那低沉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在脑海里响起,冷清秋浑身一缩,只觉得冷意寒彻入骨。
怎会想起他……
她无心去记的,可是为何他的名字会如此清晰的植入脑海之中?
那一晚,不过过往云烟而已。……
不该去想,不要去想。
她抬首,望着皎洁的明月,心脏生出疼痛。
青楼——是她唯一的选择。
白墨笙端坐在高树的枝桠中间,绿叶遮挡,女子未有注意,没有看见他,他却可以轻易的将她一切的神态收揽在眼底,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鬼斧神差的一路跟她过来……
她在感叹什么,她在无奈什么?
她为何这样伤感?
他心生酸涩,好不难过。
清秋……冷清秋。
这名字和她的性子还真吻合。
白墨笙默默感叹,为何他的心绪会受她牵引呢!
冷清秋跨步进入破庙里面,她走到角落里面,躺在弟弟的身旁。
忽然听见门外几个粗噶的嗓音:“大哥!前面有个破庙!”
冷清秋心中一个寒颤,来者,不知道是敌是友?
她摇醒漠横,中指放在唇中间,示意弟弟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