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炙热透过轻薄的衣料清晰地传至腰侧,
引起一阵酥麻,乔岁安捏着他衣角的手松了,不敢再吱声,大脑一片空白,身子无法动弹。
“还不算吗?”他垂眼看她,“那这样呢?”
他突然低头凑近,乔岁安吓得闭眼。
唇瓣在离她的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停住,呼吸喷洒在她唇边,温热的,引起一片痒。
心脏跳到快要烂掉,她屏住了呼吸,不敢睁眼,睫毛一直在颤,身体发软。
丁斯时维持着这样的距离,低着眼,目光游走,在她唇上停留几秒后移开,落在她的耳根上。
通红到几乎要滴血。
他突然轻笑了声,很短促的一下,气息极近,扑洒在她脸上,又引起一阵酥麻。
丁斯时像是发现了什么久未挖掘的宝藏,压迫感一松,嗓音愉悦。
“乔岁安,你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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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有些不争气,那个晚上,那句话之后,乔岁安猛地推开他,扭头就要跑,刚迈开步子,差点因为腿软摔地上。
丁斯时在她身后,一直闷着笑,笑声顺着风传进她耳朵里,像温热的流水淌进来,她几乎要受不了。
“跑慢点。”他在身后扬声问,“礼物还买不买?”
乔岁安不回话,也不回头,拖着腿只顾闷头往前冲。
身后脚步声跟着,影子慢慢靠近了,靠着她的,两个影子连成一片,界限模糊不清。
乔岁安连人带影子都顿了下,总觉得脸热,挪开视线,又加快了点步子,把他的影子甩开。
丁斯时仗着腿长,肆无忌惮,稍微迈快了点,便跟了上来,轻易得很。他没有走在她身侧,只是跟在她身后,不近不远的距离,恰好影子和她的重新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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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意思?”乔岁安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直愣愣盯着天花板。
她扭头,伸手从边上的床头柜上捞过来一个奥特曼玩偶,捏着它的脸,问:“你懂吗?”
奥特曼玩偶的脸被捏得变了形,乔岁安沉默地盯它两秒,又给甩开,颓废地把脸砸进枕头里。
“算了,你不懂。”
寂静一会儿,她又伸手捂住心脏的位置:“那它又是什么意思?”
心跳留有余韵,他弯腰靠近时离她极近,她不敢睁眼看,整个人发麻到失去反应能力,但所有感官都在跟她昭示着距离的缩小,呼吸的起伏、腰上的手、类似青橘味的洗衣粉清香,还有几乎就在耳边的那一句——
乔岁安,你露馅了。
翌日,乔岁安床起得比谁都要早,早到乔妈打着哈欠推开她房门时,却发现房间里早已空无一人。
清晨,朝阳浅浅露了个脑袋,向四周的天空抹开橙黄色,又大面积地铺开,给天空调色,像是油画。微风拂过,还算是清凉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