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秒,难以忍受的剧痛迅速蔓延至全身,海诺感觉头痛得快要炸开。
几乎每个细胞都在痛苦中挣扎、扭曲,继而翻滚、痉挛。
缝合好的伤口第三次崩裂,瞬间将纱布染红。
这一刻,海诺完全思考不了,凭借本能,她嘶哑嗓子颤|栗求救。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宇西,我好疼求求你救救我救我”
只要顾宇西能来救她,不,只要任何人能来救她!
顾宇西出现了。
他真的来了!
“拿缓解剂,快!快点!”
失去意识前一秒,海诺听见顾宇西焦急冲着门外大喊。
随后她跌进温暖怀抱中,痛得不省人事。
再醒来,海诺整个人憔悴不堪,顾宇西脸上也满是疲惫。
他没发现海诺醒了,背对床铺走到窗边接电话。
“顾总,您故意放曾小姐来刺激海小姐的实验失败了,不过我们监测到海小姐的情绪有极大的波动,只是泪腺依旧是空的。”
“好端端的,倩如怎么会捡到神经针剂!查神经毒到底是谁给倩如!”
海诺盯着天花板,无声地苦笑了下。
居然是这样!
她还傻傻地以为顾宇西舍不得她,没想到这竟又是一次残酷实验!
“还有件事顾总,给海小姐拍胸片时,我们发现她的心脏出现好几道裂口,以前从来没有过,也许是这次的针剂药效太猛,对心脏产生了不可逆的损伤,总之实验最好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