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方医生,休假的医生航班延误了,您现在方便回来吗?海小姐她”
“来不了,这会还被关着待命呢!”
“那能不能跟顾总说说,海小姐现在真的很危险!”
“好,我试试吧!真是的,那位不过就是睡觉惊着了,非得叫我来守着”
海诺越听心越凉。
研究所里一共两位医生,每周轮流值班,但经常会出现人手不够的情况。
那时她以为医生要忙着救很多人,还为自己老是麻烦医生感到抱歉。
现在想想,他们没时间管她时,肯定都在优先看顾曾倩如。
心灰意冷间,海诺烧得复又睡去。
梦里她始终站在会议室外,倾听顾宇西一遍遍冷漠逼要她的眼泪。
海诺再醒来,已是两天后。
曾倩如正坐在床边。
这是海诺第三次见到她,尽管天的穿着打扮与八年前大相径庭,但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张脸。
她穿得很时髦,头发一丝不苟地扎在脑后,根本瞧不出来有病。
“这两天,宇西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宇西和你”
“我们从来就没断过,”曾倩如笑着扬了扬手里一张张页脚泛黄的旧信纸,“在你照顾他的时候,在你守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想的都是我!”
闻言,海诺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她一把抢过曾倩如手里的信,哆嗦着展到眼前仔细看。
顾宇西曾手把手教她写字,所以这字迹她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