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妤因为齐栾的口不择言,一气之下把人给赶了出去,眼不见为净,侍女们如临大敌,时不时的看看云若妤,又朝外头看看。
云若妤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对镜梳妆。
鹿竹和银蝶却是心不在焉的,总是偷偷的看着她,看的云若妤莫名其妙,“你们俩可是有什么话要同本宫说?”
鹿竹和银蝶跟随云若妤许久,深知云若妤的脾气,她既然这么问了,有些话她们就可以提。
“公主可是真的生将军的气了?那姑娘奴婢已经去打听过,同将军毫无关系,是她自个儿自以为是,将军连人和名儿都不大对的上。”
鹿竹和银蝶说的这些云若妤未必不知,她当然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对于齐栾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退一万步说,便是齐栾当真和那姑娘有什么,也不会闹到她跟前来,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她夫君不至于那么蠢。
云若妤想起自己恢复记忆之后,还被齐栾哄了许久,愣是没发现真相,这其中虽有云若妤的信任在内,可若齐栾是个蠢得,也不至于能瞒她那么久。
这姑娘估计真的是个意外。
“公主既然知道…那为何还要把将军给赶出去?”鹿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小少爷哭的好生可怜,奴婢们听了心疼。”
“放心吧,齐栾不至于让逸儿哭的太厉害,若当真有要紧事,他自会来寻本宫的。”云若妤亲眼见过齐栾是怎么哄孩子的,自然不担心这些。
她这么做也不过是遂了齐栾的心愿,不是说她为何毫无反应么?
如今她有反应了,就不知道齐大将军是否能够招架的住。
鹿竹和银蝶见公主心中有数便也歇了心思,没有多言什么。云若妤梳洗完了之后,便让鹿竹和银蝶退下,自己取了一本话本开始看,夜色已深,云若妤却一直没有睡下。
不知在等些什么,过了没一会儿,外头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动静,云若妤不为所动,只当没听见,结果没一会儿就看见齐栾抱着孩子从窗户里面翻了进来。
云若妤吓了一大跳,从**坐了起来,瞪大眼睛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翻窗。”
齐栾回答的理所当然,把孩子放到一旁的小**,顺势还把窗户给关上了,“这窗户有点儿不太牢靠。”
云若妤看了半晌,只觉得有些看不明白,“在自己府中翻窗,你可真是能耐,大门不能走吗?”
齐栾闻言很给面子的瞅了一眼,“我以为你把门拴上了。”
云若妤想要忍耐,但努力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你就不会去看一看?”
谁知齐栾更加有理了,“这要是去看了发现进不来,岂不是更尴尬,还不如一劳永逸。”
云若妤气恼的不想搭理他,有些嫌弃道:“你过来做什么?书房不能睡吗?”
“这还不是逸儿,睡不惯书房,我才带他过来的。”齐栾毫不犹豫的甩锅,谁让亲生儿子现在还不会说话。
云若妤的眼刀甩了过来,齐栾立刻认怂,“我,是我,是我睡不惯。”
云若妤被齐栾这么一打岔,手中的书也看不下去,她无奈的收起,“我着实有些不明白,你在我面前为何这般喜欢扯谎……”
好好的说话不行吗?
齐栾尴尬的抓了抓头发,这还不是习惯成自然了么,倘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也不至于口不择言。
许多的误会也不会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