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泠在她身后提醒:记得去正殿。
你把她逗急了。白薏在旁说道。
秦泠将蜜果递给白薏:她面皮没有嘴硬,这四包都是酸甜口的,好不容易才排到。
白薏垂眸笑了笑,走吧,别让长老们久等。
二人抵达正殿时,花翎已经站在殿中了。
柳烟罗是四长老的女儿,年纪不大和花翎相仿,身穿一身鹅黄色短衫,腰间悬着七枚银铃正凑在花翎的耳边悄悄问:花师姐,你那根烧火棍呢,可以给我看看吗?
花翎凉凉地看了她一眼:锁起来了。
为何要锁?
怕它半夜乱跑。
柳烟罗愣了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它可是爬上你的床了。
花翎按住剑柄似是告诉她再问下去,就得看看自己的剑够不够锋利了。
柳烟罗见此赶紧扭头,对着白薏和秦泠乖巧的喊:师兄、师姐,顺便躲到了白薏的身侧。
烟罗,四长老的声音传来,不可再闹。
花虞坐在殿内的长案后,手中压着一卷刚送到宗门的急报,桌上是灵力所化舆图,图中望春城的字样被朱砂圈在其中。
城北另有一座小山,山脚绘着一座朱顶小庙,旁边写着姻缘庙三个小字。
秦泠上前一步:宗主急招,可是望春城出了变故?
花虞点头:约十日前,望春城开始出现大规模居民情志失常的现象。
原本素不相识之人,只因在城中偶遇,便会突然认定对方是此生命定之人。有人弃家出走,有人撕毁婚约,也有人在被亲眷分开后自残求死。
花翎、白薏几人的目光快速的在急报上扫过。
许是中了媚术?白薏率先开口。
守城修士查验过,没有媚毒入体,也没有寻常惑心术留下的痕迹。
花虞道,那些人的记忆和神志都很清楚。
他们记得自己的姓名、来处,知道与对方从前毫无交集,却依然坚信这份情意出自本心。
柳烟罗忍不住问:或许只是看对眼了?
话刚说完四长老的戒尺就已经在柳烟罗的头顶上敲了下去,一夜之间,二十七个人同时看对眼?
柳烟罗摸了摸鼻尖,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