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之后吴大娘就带陈满满参观了一下屋子,陈满满在才看到四合院的结构和上面的纹样。
院子四面的屋子都是各自独立的,有游廊将其连接起来窗子和瓦片上有蝙蝠、葫芦、梅花等图案,可能是象征福禄寿的意思,不过大都变得模糊,甚至好多地方可以看出是可以的破坏。
陈满满进入西间之后发现又发现了一个小厨房,确切的说是用一堵墙隔开然后建了一个灶台,吴老师看到陈满满疑惑的表情之后就对她说:“这是之前被下放了以后,就有几家占了他们的房子,这些灶台也是他们建的的。”
陈满满想到院子中些那些些残破的角落,也明白了过来。
现在陈满满总算能体会自己在现代的教授提到中国艺术品在近代的研究时那种不甘和无奈了。
之后陈满满又去了一次市场,花六块买了一些锅碗瓢盆还有两个大蒸笼,因为买这些东西都没有用票,几乎花了两倍的价格,加上付给吴大娘的五块钱的房租和买材料的钱,陈满满又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兜里只剩下一块两毛钱。
陈满满看着手中的工具和食材,心里暗暗下着决心,自己一定要好好赚钱,然后给哪些欠不起她,不,是原主的人看。
脑子里装着这个想法,陈满满也就满是干劲的拎着肉回家做饭了。(说好的减肥呢?难道只是说说而已吗?)
杨建邦和战友在楼梯上就闻到了辣椒的香味,只是觉想谁家可能在熬辣酱,也没当回事情,可是到了三楼发现味道越来越浓。
“建邦,你小子有口福了,没想到弟妹做饭这么香。”身边的战友笑着调侃他,杨建邦这才意识到那香味是从自己家传出来的。
打开门之后发现陈满满用湿毛巾捂住自己的鼻子,眼睛被熏得红红,不时的从厨房出来打个喷嚏、换口气,杨建邦觉得好气又好笑,自己脑子里那些贤妻良母的画面都是什么鬼,碎的一地。
好笑归好笑,杨建邦还是洗了一把手就将陈满满从厨房给换了出来。
杨建邦将辣椒酱给熬好之后陈满满的眼睛还在不停的掉眼泪,不是她娇气,实在是适应吃辣椒的是前世的陈改改,而不是原主,原主这具没有经过辣椒熏陶的身体,怎么可能扛得住。
“这是我自己做的菊花糕和菊花酥,很好吃的,五毛钱一斤,大姐,要不要来点。”
“看着是挺好吃的、闻着也挺香的,就是太贵了点,五毛钱我都能买斤肉吃了。”
“你今天早上在家吃吧,昨天我买了大米,给你熬粥。”走到门口的杨建邦听到陈满满这句话时居然觉得有点小心酸,难道自己就要熬出头了……
陈满满的菊花糕和菊花酥在获得杨建邦等人的好评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始制作糕点,杨建邦起床后看到正在忙活的陈满满,压下自己的好奇心,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去训练了。
休息了一会陈满满就开始把菊花和月季都泡上,准备晚饭和做糕点。
可能是一回生二回熟,今天做的尤其顺利,留出10斤的面粉做晚饭,剩下的四十斤面粉用了两个小时就做完了,称了一下做出来的糕点大概有七十斤左右,留出十斤来,一半给杨建邦,一半给人做试吃品。
把东西分配好以后,陈满满开始做晚饭,可能是一直做甜食,感觉整个味蕾都是腻腻的,迫切的需要咸的、辣的东西来刺激一下。
揣着赚来的七块五毛钱,虽然不多,但也是所谓的资本原始积累,陈满满马上去市场买了五十斤面粉。
背着五十斤面粉回到家以后,陈满满直接累趴在床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原主只是shipang不是shizhuang走两步就喘,真是对得起这一身的肥肉。
陈满满接过大姐递来的两块钱,简直激动疯了,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在赚到钱以后这么激动。
之后一个穿着列宁装的大姐将剩下的都买走了,说是要带回老家,给家人尝一下。
不光要赚钱,还要减肥,陈满满相信,不管在哪个年代,都需要看脸。
杨建邦回来的时候陈满满已经带着自己做的糕点出发了,因为家里材料有限,大概有十斤菊花糕、五斤菊花酥。
陈满满提着东西到达火车站的时候正是中午饭点的时间,在人们排队打热水的地方一站,打开篮子,就有人开始问:“妹子,这是啥?”
哪位大姐本来就觉得好吃,又看孩子也真的喜欢,就一样要了两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