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述:“我们未来是情侣,我家就是你家,为什么不能跟我一起回去。”
小池眠彻底累了,他头一次知道原来和人沟通会是这么累的一件事。
但想着自己反驳后对方肯定还会反驳,最后再陷入无尽的循环,所以池眠只能顺着云述的思路来:“你都说了是未来,可现在我要回去。”
即使那是一个对他而言如同地狱的地方,是他厌恶至极的地方,可他如果不回去的话,还能去哪里呢?
去找妈妈吗?可妈妈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
跟着这个嘴里的话总是不知真假的奇怪家伙回去吗?他的防备心还没有那么弱。
在情绪陷入低谷时短暂地放纵自己,但在理智回笼后,就不能这么放肆了。
见小池眠面上的表情十分坚持,一副他不答应就一直僵持在这里的模样,云述有些无奈。
怎么无论是大还是小,都这么犟犟的啊。
云述最终只好不情不愿地应下,但他要求小池眠答应他,如果池城那个该死的shabi再骂他或是动手的话,他就必须得跟自己走。
小池眠一开始想着敷衍过去就算了,但云述偏不,一副必须他给个肯定回答他才答应的样子。
小池眠最后也只好含糊着应下了。
无所谓,反正在这之后估计也不会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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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小池眠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哪里是之后不会再见了,简直可以说是天天见。
那个奇怪的男生整天就跟没事要做似的,总是在他家附近晃悠,要么就是在门口要喊他出来玩,要么就是坐在附近的亭子内,默默地望着这儿。
反正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家伙。
但小池眠并没有出去见他,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厚重的窗帘后面,隔着一扇模糊不清的玻璃窗,就这么沉默地观察着对方,等待着对方会什么时候因坚持不了而选择离开。
心知比牛还犟的小池眠并不会这么简简单单心甘情愿地跟自己走,所以云述在等,每天都在等,等那个彻底能将小池眠带离这里的机会。
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不介意就这么耐心地等下去。
于是,两人就隔着一扇模糊不清的窗户,彼此心照不宣又极为耐心地在等待着。
只是,小池眠没等来那个奇怪家伙的离开,云述却等来了他一直在等的那个机会。
这天,云述在早早地吃完午饭后,就打算照常到小池眠的附近蹲守。
本以为今天还会和前几天一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但令云述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到平时蹲守的地方呢,老远就听到了有人摔酒瓶的声音。
云述的心顿时咯噔一声,心中暗道不妙的同时,赶紧加快了步子,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过去。
他在向小池眠家走去的时候难免会经过其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里邻居,尽管他没有刻意地去听,但那些话还是顺着风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哟哟哟,隔壁那个酒鬼又发酒疯了,真是的,一天天听的人都吵死了。”
“可不是,跟这种人做邻居,也真是倒霉,说了又不听,还总是吵吵闹闹,真是没有一天安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