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她,她就是嫉妒以宁,什么都要跟以宁比,连个生日宴会也要跟风学样。
”
“妈,你别这样说。
”顾以宁用一种懂事的让人心疼的表情说,“嫂子她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没有见过这样阵仗的生日宴,给她办一场就当是圆了她的梦。
”
顾以鸣决定了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不如就顺水推舟成全一把。
沈序身体往后靠,窝进沙发里,微微偏头看着顾以宁,脸上没什么情绪。
可顾以鸣看出来了,这是一种看戏的姿态,他打断道:“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宁你来安排。
”
吩咐好事情,他立刻换了话题,问沈序,“听说你实习期快结束了,怎么样?以后的打算是什么?”
“监狱医生。
”沈序简略道,“先在拓和锻炼一段时间。
”
他口中的拓和是本市一家综合私立医院,其中神经外科的水平在当地很出名。
院长沈文拓是他的父亲,曾经的神外圣手。
沈序说话总是不紧不慢,估计跟他经常拿刀子开颅开胸有关,能把神经外科和心胸外科两手抓的人就是牛,情绪稳定的一批。
拓和有中医门诊,顾以宁就在中医科室上班,目前刚被医院聘用为正式医师,她比沈序要大一届。
而和顾以宁同专业的苏吟就没这么好运了。
她现下正待在厨房里,拿着个大勺,往锅里倒油,加入葱姜蒜,丢了十几个小土豆和两斤五花肉排骨进去油炸。
炸完了就往里面一大把一大把地连杆带叶扔蔬菜,茄子、豆角、青椒、翻炒后倒酱油,洒料酒,添调料,加盖闷煮。
这一番操作把一旁的张妈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是给人吃的吗?”张妈问。
苏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手背上的菜叶碎片粘到了脸上,“哎呀,这是药膳。
你且等着吧,好吃着呢,定不会让客人失望。
”
一个小时后,苏吟端着一大盆大锅炖往长桌上一放,“吃饭了~”
张妈站在厨房门口,扶着门框,眼含热泪,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工作算是做到头了。
正在客厅聊天的几人闻声走来,只见长桌上摆着一盆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