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解,理解。
”叶繁珂说,“我可预付你一些酬劳。
”她想了想道:“你可知道,若是家里有两个孩子完全不对付,一个聪明的很,一个又很普通,这个是不是聪明的那个把普通的那个才气都吸走了?”
苏吟:“……”无语过后,她正了正神色,“两个都是同一个爹妈生的?”
叶繁珂沉默了几秒,摇头,“不是,同一个爹,不同的妈。
”
苏吟很想说,通过控制变量法,这一看不就有结果了么。
但她秉持着专业的职业操守,故作神秘道:“如果去医院检查过没有病理性的问题,那有可能是这样。
”
叶繁珂激动起来,“没问题的,我儿子呀,身体健康的很,从小发育就很好。
反倒是那个人,从小就在村里养着,后来发育期接过来,我都不叫他吃饱饭。
”
“唉~,”她叹气,“可是,吃不饱穿不好的反而长得又高又帅,脑子也好使。
”
苏吟差点憋不住要骂出来了,她忽悠道:“你方法用错了,这个要看命格和风水的啦。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你越是饿着他折磨他身体,反而助长他修炼。
你糊涂呦。
”
她道:“这样,你带我去见见,我给他看看面相后再做计划。
”
叶繁珂想了想,“行。
”
穿过十二根廊柱,绕到最里面的一间房,叶繁珂说:“他在祠堂里罚跪。
你要看就快些,我老公临时有事出门了,还没来得及审他话。
”
琉璃浮雕隔扇门被推开,室外的光从门缝里照进去,入眼就是一抹笔挺的背。
沈序听见动静,只是微微偏了下头,而后就没什么反应了。
叶繁珂小声提醒道:“他这人脾气比较怪,不喜欢人亲近,平时要碰到他一下,要被他嫌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