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了摆着一台烧窑器。
一旁的百宝阁架子上落满各种泥塑成品,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
自从实习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进过这里了。
他在桌前坐下,拧开台灯,定神想了想苏吟的模样,从工具架上取下压片和剪刀。
从头骨开始,再到脊椎和盆骨,他用白色黏土捏出形状。
他对人体的了解程度到了看一眼体态就能判断出体型。
而他对苏吟的身体,无论是从那个匪夷所思的夜晚还是从那个被反复观看过三百多次的视频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
泥塑是一个重塑骨肉的过程,把脑部结构和内脏都填满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
他去厨房煮了一碗挂面,吃完后又继续熬夜,准备在凌晨睡几个小时,等明天白天再上色风干入窑。
一天一夜,再加一个下午,成品从烧窑器里取出来的时候,他微微笑了一下。
对比真人,这个苏吟小手办显得有点幼,有几分缩小版的萌态。
他把东西收好,又拿了架子上的一对罗汉一齐放进袋子里。
到医院的时候,刚好在走廊里碰见了准备去查房的刘峥良。
“才来?”刘峥良身后跟着一群人,跟他擦肩。
“老师。
”沈序问了声好后说,“我去办公室等您。
”
刘峥良看了眼他手里的袋子,唔了一声,“行。
”随后就领着一群医生朝着病房走去。
没一会儿,刘峥良回到办公室,瞧见沈序已经把袋子搁在办公桌上。
“西舟说你带了个泥塑给我用来当奖品。
快,拿出来给我瞧瞧。
”
东西从袋子里小心地取出,是一个挺着大肚腩,单臂举过头顶的罗汉。
色彩搭配的很讲究,不是大众印象里土金色,在黏土原本的颜色里糅了些棕色进去,如一个封存久远的树墩成了精,幻化成罗汉的模样。
“你小子,如果不当医生,也可以靠这门手艺过活了。
”刘峥良捧着东西反复看了看,有点爱不释手的意思。
“老师,这个是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