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再次穿透窗帘时,江屿白醒了。
望着房间里陌生的装饰结构,他一时有些不习惯,花了三分钟才慢慢接受。
床头闹钟显示六点半,比他在宋家时早起了整整两小时。
镜子里的自己眼底虽有淡淡黑眼圈,精神却好了很多。
江屿白入乡随俗洗了澡,开始做早饭。
因为吃不惯这里的面包,他提前买了些面条,给自己煮了碗清淡的鸡蛋面。
中午,他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时,林宣扬的消息跳了出来:“我在楼下,带你去吃饭!”
江屿白跟着下楼,当火锅店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时,他愣住了。
红油汤底咕嘟作响,毛肚黄喉整齐码在冰盘上,和异国街头的面包咖啡形成鲜明对比。
加上店里三三两两的中国人,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在国内。
“知道你吃不惯这边的生冷食物。”林宣扬夹起一片肥牛涮进锅里,“尝尝这个,绝对正宗的川味!”
江屿白咬下裹满香油蒜泥的毛肚,熟悉的麻辣味刺激着味蕾,眼眶突然有些发烫。
“说正事。”林宣扬擦了擦嘴角,“今天能不能入职?后天有个大客户,点名只要华人对接,我实在抽不开身,其他人又信不过……所以只能用火锅来贿赂你了。”他边说边朝江屿白眨眨眼。
“为什么是我?”江屿白放下筷子。
“因为你是江屿白啊!”林宣扬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当年能在三天内拿下难缠教授的人,还搞不定一个客户?对方是做设计的,脾气古怪,点名不要外国人,我思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而且依你的性格,肯定不会跟她吵架。”
林宣扬说得恳切,江屿白看着眼前这顿“不免费”的美味,最终点头。
在荷兰待了几天后,江屿白慢慢习惯了当地气候。
约定的日子,他跟着林宣扬逛了逛,买了几件适合工作的衣服和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