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时淮远点醒之前,我顶多就是觉得你身上有谜团,兴许是吃了很多苦,可时淮远一说你是许意,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许意定定地看他,似要听他说出个伍六七点来。
商鹤京深吸一口气,如数家珍道:“我记得你是许意的时候,就有不吃胡萝卜的习惯,葱也不是太爱吃。”
“看见不爽的人,会先翻个白眼,然后咬牙切齿地粉饰太平。”
“写案子的时候,会习惯先列个大纲,用黄色的字符标记重点段落。”
“签字的时候,最后会打个点。”
“还有……”
“停!”
许意小脸一烫。
“你这些细节都是许意的细节?不是后来从何意身上发现的?”
商鹤京点点头。
“可我们就见了三次。”
许意有些苦涩,她如何不能得知商鹤京的心思?
他是爱失能,可她不是。
若不是一见钟情,商鹤京这样忙碌的人,又如何会记住一位陌生人的习惯?
商鹤京摇头,认真改正道:“是四次。”
许意一愣。
难道还有她不记得的一次见面?
商鹤京抿起了唇,眼神坦荡:“我们第一回不是在正式场合见的。而是你来找时淮远,和我敬了一杯酒。”
许意了然。
这杯酒自然不可能是她朝商鹤京一个人敬的。
但也许在商鹤京眼中,这就足够算作一次的见面了。
许意绞尽脑汁也没能从脑子里找出对应的画面,也许正对应了那句话。
一个人的擦肩而过,也许就是另一个人的念念不忘。
想到此,许意心头涌上越来越厚重的愁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