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也一阵哗然。
紧接着,工作人员方向传来小骚动。
许意望去,就看到了阮向竹。
她好似也被这个消息震到,正忙手忙脚地捡东西。
而她晃荡的衣袖间,正戴着那个代表了时家儿媳的翡翠镯。
许意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时淮远不是觉得时候没到,而是想结婚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许意轻笑一声,眼前却被一片雾气模糊。
轮到她接受采访时,还是同一个主持人。
“许总,听说您成立了两个基金,都说您是准备结婚,在家洗手作羹汤了,是这样吗?”
许意不想说谎,于是避重就轻:“我的确一直很想嫁给一个人。”
主持人感叹道:“看来您很爱您的未婚夫啊。”
许意没有迟疑,十年她都是这么说过来的:“是,我很爱他。”
她没看见,自己说这话时,时淮远就站在门口,神情复杂。
许意很快接受完采访,走出电视台时,却看见时淮远正站在车前等她。
阮向竹则是不见人影。
见许意出来,他主动为她打开车门。
这从未有的举动,让许意一愣。
上了车,两人都坐在后座,无人的说话密闭空间,静得发慌。
其实以往也不是这样。
许意总会找各种话题和时淮远搭话,哪怕是自说自话。
时淮远莫名有些不习惯,忽地问道:“你想结婚?”
许意一顿。
她没说想不想,而是反问他:“你呢?”
时淮远莫名有点烦躁,语气生硬:“结婚不是件小事,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状况暂时不适合结婚。”
不适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