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追问围巾的事。
不是因为忍了。
而是我很快发现了一件更扎眼的事。
周末,程砚清说出去见客户。
他走后,我打开了他书桌上的平板。
他从来不设密码。不是信任我,是觉得我不会查。
追了他七年,我连他手机屏幕都没翻过。
他把我的分寸感,当成了永远不会越界的承诺。
平板里没有出格的聊天记录。
但有一个他和纪清漪的共享相册,藏在第三个文件夹的子目录里。
四十七张照片。
最早一张,去年七月。
他和纪清漪坐在一家日料店的吧台前,头碰头看菜单。
那段时间,他跟我说“最近项目忙,周末就不出来了“。
日料店、美术馆、海边、山里的温泉旅馆。
每一张他都在笑。
程砚清极少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大多数表情是平静的,偶尔在我说了什么傻话时勾一下嘴角。
我一直以为那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多了。
现在才知道,他不是不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