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信息素最浓郁的方向冲去。那是营区的公共卫生间。
门被推开时,商闲夜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洛危靠在隔间门框上,整个人瘫软在地。金色的头发凌乱地散落,被汗水完全浸湿,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他的军装裤子褪到膝间,上衣皱巴巴地卷起,露出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和微微凹陷的小腹。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信息素味道,混合着排泄物的气息,本该是令人不适的场景,但洛危的姿态。。。
他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滚动。眼睛半阖,金色的睫毛被泪水浸湿,粘成一簇一簇。嘴唇微张,嘴角有唾液和胃液的痕迹,但那种无意识的、痛苦的神情,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像是被暴力摧残的花朵,在泥泞中依然坚持绽放最后一丝美丽。
“洛危!”商闲夜冲过去,跪在他身边。
洛危似乎听到了声音,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眸此刻涣散无神,蒙着一层痛苦的水雾。
“殿。。。下。。。”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您。。。真的来了。。。”
“别说话。”商闲夜迅速检查他的状况——皮肤冰凉,弹性差;脉搏细速,不规则;呼吸浅而急促;腹部触之坚硬如板,正在剧烈痉挛。
“我带你去医疗中心。”商闲夜伸手想要抱起他。
“不。。。”洛危却摇头,手指虚弱地抓住商闲夜的衣袖,“先。。。去排风好的。。。地方。。。信息素。。。太浓了。。。对您。。。不好。。。”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还在为商闲夜考虑。
商闲夜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他不再犹豫,一把抱起洛危——那身体轻得惊人,冰凉得像块寒玉。
“我的指挥舰。。。排风系统最好。。。”商闲夜说,“坚持住。”
洛危靠在他怀里,金色的头发贴在商闲夜脖颈处,冰冷湿润。他的身体因为持续的痉挛而微微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商闲夜的衣襟。
指挥舰就在停机坪上。商闲夜抱着洛危冲进去,直奔舰内的卫生间——这里有独立的排风系统,能迅速处理气味。
他将洛危放在马桶边,扶着他坐下:“需要我出去吗?”
洛危摇头,手指却紧紧抓住商闲夜的手腕:“别。。。别走。。。我害怕。。。”
那双金色的眼睛此刻满是恐惧和依赖,像受惊的小动物。商闲夜根本无法拒绝。
“好,我不走。”他在旁边蹲下,一只手扶着洛危的肩膀。
新一轮开始了。洛危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抠住商闲夜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他的头靠在商闲夜肩上,痛苦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唇边溢出。
“呃啊。。。哈。。。哈。。。”
声音破碎而痛苦。商闲夜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在剧烈痉挛,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郁味道——清苦的、甜香的、混合着痛苦的、极具吸引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