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闲夜从未对任何雌虫的外貌有过特别关注,但洛危不同。那种脆弱与坚韧的矛盾,那种疼痛中绽放的美感,像一种缓慢作用的毒素,悄然侵蚀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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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周开始,洛危加大了力度。
他每天早上会将束腹带勒得更紧一些,直到呼吸都变得困难。镜中的腰线一天比一天惊人,疼痛也一天比一天剧烈。
周一清晨,洛危在宿舍穿戴束腹带时,听到了门外熟悉的脚步声——商闲夜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经过,去训练场晨练。
时机到了。
洛危深吸一口气,然后让一声极其微弱的痛呼从唇边逸出:“呃。。。”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足够被S级雄虫敏锐的听觉捕捉。
他继续表演,一边调整束腹带,一边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再坚持一下。。。压制痉挛。。。专心工作。。。”
门外的脚步声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向前。
洛危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商闲夜听到了,他确定。
这一周,洛危的表现“明显恶化”。他在食堂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勉强吃几口就会脸色发白;工作时会突然心悸,手指不自觉地抓紧桌沿;最“偶然”的一次,他在商闲夜面前冲向了洗手间,几分钟后,商闲夜“正好”需要洗手,看到了他撑着洗手台干呕的背影。
“洛危。”商闲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洛危身体一僵,缓缓转身,脸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嘴唇苍白:“殿下。。。抱歉,我。。。”
“你需要休息。”商闲夜的语气不容置疑,“今天的工作交给其他人。”
“不,我可以——”洛危急切地说,却在站起身时晃了一下。
商闲夜下意识伸手扶住他。手掌接触的瞬间,商闲夜感觉到洛危腰部的异常——军装下,那腰肢细得惊人,而且异常坚硬,像是被什么紧紧束缚着。
“你。。。”商闲夜的目光落在洛危腰上。
洛危迅速后退一步,低下头:“我没事,殿下。只是胃不太舒服,老毛病了。”
商闲夜没有追问,但洛危看到了他眼中的怀疑。
接下来的几天,商闲夜晨练时经过洛危宿舍的频率明显增加。而洛危也“配合”地让他听到更多“自言自语”:
“再勒紧一点就不疼了。。。”
“忍一忍。。。工作不能耽误。。。”
“今天好像。。。更严重了。。。”
每一次,门外的脚步声都会停顿。每一次,洛危都知道,商闲夜在听。
周三中午,商闲夜终于忍不住,在洛危汇报工作时直接问道:“你的腰怎么回事?”
洛危正在阐述一份边境巡逻报告,闻言停顿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什么腰,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