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游戏,才刚刚进入最危险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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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军团医疗中心,深夜。
谢星澜站在观察窗外,看着重症监护室里的景象。
洛危躺在医疗舱内,全身连接着各种管线和监测设备。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金色的头发在白色枕头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医疗舱外,商闲夜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但眼中满是血丝,显然已经守了很久。
谢星澜的手指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清流素不该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脱水、休克、后腰开放性伤口、失血过多。。。这已经超出了“让洛危无法参加演习”的范畴,这几乎是要他的命。
更让谢星澜不安的是,商闲夜的反应。
那种毫不掩饰的担忧,那种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心疼,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保护欲。
谢星澜见过商闲夜很多种样子——温和的,疏离的,威严的,偶尔疲惫的。但他从没见过商闲夜像现在这样:像是心爱的珍宝被摔碎了,正一片一片地试图拼凑回来。
那眼神,太专注,太沉重,太。。。深情。
“少将。”医疗虫走过来,低声汇报,“洛危副官的情况稳定了,但需要至少一周才能恢复基础行动能力。第二周的演习。。。他肯定无法参加了。”
谢星澜点头,声音冰冷:“原因查清楚了吗?”
“初步检测显示,他摄入的某种物质导致肠道功能极度紊乱,引发严重脱水和电解质失衡。”医疗虫顿了顿,“但奇怪的是,我们在他体内没有检测到已知的毒素或病原体。”
“某种物质。。。”谢星澜重复道,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他知道那是什么。清流素。但他没想到,洛危的身体反应会这么剧烈。是体质特殊,还是。。。另有原因?
“继续查。”谢星澜说,“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是。”
医疗虫离开后,谢星澜又站了一会儿。他看着商闲夜起身,走到医疗舱边,手指轻触舱壁,像是在隔着玻璃抚摸里面的人。
那个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刺痛了谢星澜的眼睛。
他转身,大步离开。银色的长发在走廊的灯光下划过冰冷的弧线。
不管洛危是真的受害,还是在演戏,这件事必须有个了结。而他,谢星澜,会用自已的方式,揭开所有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