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
严惩不贷。
蓝湛
…………
蓝曦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自然不会怕戒罚,也不会躲罚,可是,族会要罚的是你们两个人,你可以承受,她可不行。
蓝湛
兄长放心,不见了~
蓝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作出回答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静室的。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
三个月以后,温暖可以下床了,偶尔也会坐在桌案前发呆,这几个月以来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发呆了。
珮姨:夫人,该喝药了。
温暖
别叫我夫人。
珮姨:可您是二公子的夫人啊~
温暖
为何你会称蓝氏双璧为大公子、二公子?
珮姨:【笑了】叫习惯了,也就不改了。
温暖
…………
珮姨:我曾是青蘅夫人的侍女。
温暖
【还是很震惊的】…………
珮姨:大公子和二公子,都是我看着出生的。
温暖
难怪~
珮姨:难怪什么?
温暖
难怪他们待你同别人不一样。
珮姨:其实,这里就是青蘅夫人生前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