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床。”
说罢,他垂下眼,声音有些低:“只是他不配,却平白让你遭了一场罪。”
我愣了愣,从前这块伤疤一直被楚京洲视为丑陋的缺陷。
直到今天,却有一个人告诉我,这是勇敢的勋章。
眸中湿意更甚,我紧紧拥住眼前人。
窗外明月低垂,终于照亮了痴等的望月人。
14
楚京洲的东西已经被我叫人全部打包送走,巨幅婚纱照被摘下,这里关于过去的回忆在被我一点一滴地清除着。
凌晨一点,门铃被按响。
我点开电子眼,楚京洲醉得像烂泥,瘫软在门口。
冷白的肤色染上酡红,褪去了清冷,精心打理的发丝杂乱地垂在额前,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孤犬。
我无声地叹息,还是打开了门。
听见开门的动静,楚京洲摇摇晃晃地起身。
借着柔和的门灯,我抬眸看着他。
月亮乖巧地趴在我脚边,看着曾经的男主人,却没有扑上去。
男人眼角泛红,带着酒意。
高大的身躯遮去半数光亮,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突然,楚京洲向前迈步,紧紧抱住我。
我能感受到喷洒在颈侧的温热气息。
寂静的沉默中,一滴泪在我肩窝落下。
他心中酸涩,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对不起,莱莱,对不起。”
“我不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求你不要再也不见我。”
我只是站在那,始终没有回抱他。
许久,我轻轻开口:“从前我给过你机会了,不是吗?”
一句话彻底击溃了楚京洲的所有心理防线。
他痛苦地呜咽,声音暗哑,带着恳求:“莱莱,求求你,求求你,股权我不要了,我会离职,我再也不会和江莹联系了,断得干干净净!求你,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眼泪从他黯淡的眼睛里滚落,打湿了我的衣领。
他将头埋在我怀里,声线颤抖:“莱莱,求求你,你别不要我。”
“我改,我什么都愿意改,我只求你别推开我。”
看着他如今的这幅模样,我心里再无波澜,只是轻轻推开他,声音却坚定。
“楚京洲,已经过去了,我们都该各自向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