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淡淡地看着她:“江莹,我十七岁就从世界排名前五的商学院毕业,十九岁代表盛世的亚太地区总公司在华尔街谈成一笔300亿的合作。一天24个小时,16个小时都被我用于工作,自我接手以来,盛世的全盘净利率翻了一倍,你呢?”
看着江莹涨红的脸,我继续道:“如果不是我让hr通过你的面试,凭你三本的资历,你连面试的机会都不会有。”
“可是我给了你机会,你都干了些什么呢?在跨国会议上想要表现自己而因文化禁忌冒犯了合作方,导致公司错失一笔每年净利润达80亿的合作。又或者自作主张大包大揽签财务打款合同,却搞错了结算单位,给公司制作出了巨大的麻烦。”
江莹攥紧拳头,难堪地盯着我,眼睛快要冒火。
我欣赏着江莹的表情,心情大好。
“这就是你所谓的寄生虫吗?总好过以色侍人的菟丝花。”
江莹看着我身后,目光变得很奇怪,突然开口:“菟丝花又怎么样?可阿洲爱我!”
听到这话,我不禁笑出声:“爱?这是上位者最不需要的东西。”
我勾起唇角,淡淡地看着面前矮一头的女人:“我爱一个人的时候,他才有资格跟我谈情,我不爱的时候,他什么也不是。”
江莹看着我身后的楚京洲变了脸色,我若有所觉地回过头。
看着男人阴沉的面色,我笑了笑:“从现在起,我们之间的账,一笔一笔清算。”
扔下这句话,我踩着高跟鞋进入电梯。
铃声响起,我按下接听键,陆望南含笑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亲爱的姜小姐,能否赏脸陪阁下共赴晚餐?”
我眸中涌上笑意,“好。”
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我看见了楚京洲眸中的惊愕与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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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京洲看着办公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眉心不停跳动。
总助敲门进来,语气恭敬:“楚总,今晚还是回江小姐那里吗?”
楚京洲闻言一怔,捏了捏眉头:“回家吧。”
他语气一顿,补充道:“清水湾,太太那里。”
总助愣了愣,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的。”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天色阴沉得可怕。
楚京洲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雨幕。
突然,一道黑色的细瘦身影闯入他的视线。
我背着包走出公司大门,看着路面上的水洼愣神。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一双黑色皮鞋停在我面前。
我缓缓抬眸,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将男人的身材包裹得很好。
离得太近,我甚至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荷尔蒙热气。
陆往望南伸出一只手,笑意盈盈的垂眸看着我:“姜小姐,和我走吗?”
我揶揄地看着面前男人:“劳陆总大驾光临,还特意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