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莹高举着手机,楚京洲喘着粗气,唇舌在她的脖颈上流连着。
男人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宝宝好乖,我最爱你了。”
“莹莹你的腰好白好细,不像姜莱,她腰上的那块疤太倒胃口。”
心脏猛地刺痛,令人作呕的画面还在继续,狠狠拉扯着我的神经。
胸腔剧烈地起伏,我咬牙按下了录屏。
挂断视频,画面定格在江莹潮红的脸颊和挑衅的唇角。
我颤抖着指尖拂过湿润的侧脸,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为楚京洲捐肾后,我得了严重的后遗症,每天靠止痛药度日。
刀口愈合得不算好,原先那片光洁的腰腹皮肤上留下了暗红凸起的疤痕。
原来我拼了半条命换来的,只是他眼里的“倒胃口”。
心脏好像破了个洞,无论我如何修补,那种苦楚都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在凌迟着我的血肉,如影随形。
喉间滚动着压抑的哽咽,脚边突然传来一阵濡湿的凉意。
我低下头,和楚京洲一起养大的小狗正仰着毛绒绒的小脑袋看着我。
只是他太久没回家,月亮或许已经忘记他的味道了。
我也是。
眼眶泛酸,我俯身抱起小团子。
“月亮,你说爸爸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月亮歪了歪小脑袋,舔了舔我的脸。
汹涌的泪意中,手机屏幕亮起。
一个小狗背影头像的人发来消息:“节日快乐,最近还好吗?”
看着名字上的那个“l”,我愣住了。
3
今天按规矩要回老宅吃饭,楚京洲早早来接我,像是没事人一样,带着餍足的放松。
打开副驾的车门,我的神情冷了下来。
江莹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嘴唇有些红肿,一看便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看着我冷淡的表情,江莹收起口红,挑衅地冲我笑了笑。
在楚京洲看过来时,表情立马变得有些怯懦。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楚京洲,声音娇软:“阿洲,姜莱姐是不是不太欢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