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一僵,整个人定在原地。
我仰头看着他,眯起眼睛。
「薄情无信,此乃三罪。」
剑刃微微陷进去,一线鲜血渗出来,顺着他的颈侧淌进衣襟里,染出一小片深红。
我眼底映照着红色,勾唇一笑。
「真想把你的脸给撕了,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
侯府再落魄也是有爵位在身。
换做寻常人家,恐怕他如今万一人头落地。
裴景声盯着我,喉结上下滚了滚。
「祝慈音,你、你敢杀我?」
我讥诮回望。
「我怎么会杀你?」
我把剑稍稍往后收了半寸,剑刃上的血珠缓缓滑落,滴在地上。
「我只不过要你写一封退婚文书,写清楚是你裴景声背信弃义在先,你们裴家把婚书送进宫里去备案。」
我笑了笑。
「从此你裴景声和我祝慈音,彻底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