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有过一瞬,觉得我不像从前?」
萧鹤眠正剥橘子,闻言抬眼看我。
「从前柔软善良,
如今多了一分坚韧。」他把橘瓣递到我嘴边,「但只要你能护得住自己,
我都喜欢。」
我咬住橘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
夜里我们吃了些酒。萧鹤眠靠着软枕坐在榻上,我枕着他的腿仰面躺着,
他低头拨弄我鬓边的碎发。
「其实你入宫当日,」他的声音带着酒意的温吞,
「四弟诬陷我对他母妃用厌胜之术。」
「父皇本要废黜我。」
我抬眼看他。
「但因为你选择了我,皇祖母力排众议压下了这件事。」
他的手指停在我鬓边,低头看我,眼里的笑意和从前一样,
湛亮湛亮的。
「我本已经心灰意冷,没了心气,
是你在苦海之中,
又救了我一次。」
窗外的雪下得更密了。
我仰头看着他的脸,
怦然心动。
我伸手勾住他的后颈,吻了上去。
他的唇上有淡淡的酒气,手托住我的后脑,
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殿外的雪落了整夜,地龙烧得噼啪作响。
长夜漫漫,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