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了女人略带抱怨的声音,还夹杂着哗啦啦的麻将声。
“喂?又干嘛啊?不是跟你说了今天姐妹们约我打牌吗?”
林业华早已习惯了妻子的态度,赔着笑脸说道。
“老婆,跟你说个事,我晚上不回去吃饭了啊。”
“刚认识了个小兄弟,晚上他请我吃饭。”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抱怨的语气少了几分,多了些关心。
“又有应酬?那你记得少喝点酒,车里我给你放了醒酒药,自己找找。”
“知道了知道了。”
“行了,不跟你说了,到我摸牌了!”
“你记得按时吃饭啊……”
林业华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机揣回兜里。
对于自己这个沉迷麻将的老婆,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一想到晚上就能吃到那条四十一斤的大鲤鱼,他心里的那点无奈又被兴奋所取代。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了自己的鱼竿上,眼神却时不时地往陈念那边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直到下午六点多,太阳已经偏西,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丽的晚霞。
两人的鱼漂,除了偶尔被风吹动,再也没有了别的动静。
最终,林业华又钓上来几条巴掌大的鲫鱼,陈念这边则是颗粒无收。
林业华估摸着自己钓的这点小鱼,加起来都不到八斤。
他看到陈念已经开始慢悠悠地收拾东西,自己也利索地收起了鱼竿。
两人收拾好各自的装备,一起提着渔具和战利品,朝着公路的方向走去。
林业华看着陈念费力地提着那个巨大的网兜。
“兄弟,你这条鱼真是绝了。”
“回去咱们做个清蒸鱼,怎么样?”
陈念笑着点头。
“行啊,听林哥的。”
“你那几条鲫鱼也不错,个头匀称,用来熬汤最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