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能听见吗?有人吗!”
不远处,火少岩把双手放到嘴边,大喊大叫,上蹿下跳。
而与他同船的三个人眉头紧锁。
另一条船上有两个修士,手持木浆不断拍打海面,似乎想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也有人完全没有留意到周围异样的变化,埋头一个劲的往前划,可过去半天也是在原地打转。
更有甚者,抱着木桨躺在船上,一副随波逐流的淡然模样。
可谓众生百态。
虞昭观察了好一会儿,确认她应该是鱼海怪,如今裸露在外面的部分还不到本体十分之一。
它的每一根触手都堪比一根擎天之柱。
数根触手齐齐出动,足以将一座小山绞碎。
换做普通的海域,虞昭还有信心和它周旋一二。
可眼下她身处死海,能够搭乘的只有这一艘小船。
倘若这木船若是在战斗中损毁,她便是不死在海怪手里,也会被这片死海吞噬。
如此想来,不能硬拼,只能智取了。
她翻转手腕,摊开掌心,露出十余根灰色的短小石柱。
旋即,她将灵力注入石柱。
躺倒的石柱纷纷站立起来,而后不停的变换方位在她手中飞速盘旋。
很快一股奇异的波动飞快向着四周弥漫。
虞昭的身影宛若水中倒影,渐渐模糊起来。
大千盟外。
当虞昭取出石柱的时候,无数目光齐齐落在土家家主土震岳的身上。
但凡和土家打过交道的人都能认出这是土家的独门法器天柱,甚至虞昭布阵的手法,都让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土震岳的脸色已经不足以用难看来形容。
在储物手镯内的禁制被破除的那一刻,他就收到了感应。
只是上次上门挑衅失败,他只能把苦果往自己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