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也不好受。
红嫁衣太重,凤冠压得脖颈发酸。她刚坐下时膝盖旧伤被裙摆牵了一下,现在隐隐发疼。
但她没表现出来。
定妆一直拍到下午。
结束时,工作人员宣布:“今天先到这里,明天上午开机仪式,下午
别怜悯她
姜眠收起手机,苏清梨握紧剧本。
红嫁衣被工作人员小心挂回衣架,暗金色火纹在灯下轻轻一晃。
像一场还没点燃的火,已经等在镜头里。
下午围读开始前,场务抱着一摞新的通告单进来。
纸张刚放到桌上,周予白的助理就把其中几份分发到主演面前:“明天正式开机,第一场拍宫宴戏,六点化妆,七点走戏,九点开拍。”
姜眠接过通告单,先看自己的戏。
沈惊鸿第一天戏份不算少。献舞、受辱、对峙,几乎都是情绪压得很紧的戏。
她用笔在时间旁边画了个圈,又在“楚晚宁”三个字旁边停了一下。
苏清梨坐在斜对面,正低声和工作人员道谢。她声音很柔:“辛苦你们啦,我会提前到的,不会耽误大家。”
旁边几个新人演员看她的眼神明显亲近了些。
苏清梨笑起来没有攻击性,递水时会双手递,别人说一句辛苦,她会认真回一句“你们才辛苦”。
午休那点紧绷,被她一点点抹平。
姜眠看着她,没接话。她不怕苏清梨立人设。娱乐圈最不缺人设。就是不知道人设摔下来时,地面够不够硬。
围读结束后,周予白把几个主演留下来,又单独强调了一遍明天的拍摄。
“第一天开机,别迟到。”他目光扫过众人,停在姜眠和苏清梨身上。“宫宴戏群演多,布景贵,灯光调一次很麻烦。谁耽误时间,谁负责。”
苏清梨立刻点头:“周导放心,我五点半就到。”
她说得太乖,连制片人都笑了:“清梨这孩子一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