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急,会破防,会口不择言,会在失去掌控后露出丑陋的占有欲。
那些曾经让原身痛苦到整夜睡不着的话术,拆开后不过是几根发霉的绳子。
姜眠轻轻吐出一口气:“陆景知。”她声音很平静,“你以后别再用为我好这种话开头了。”
陆景知看着她。
姜眠说:“从你嘴里说出来,像诈骗短信。”
傅安衍偏过头,似乎压了一下唇角。
陆景知脸上的肌肉绷紧。
姜眠不再看他,推开门。走廊的光透进来,傅安衍跟在她身侧。
经理还站在外面,见门开了,立刻紧张地低头:“傅总,姜小姐。”
姜眠看了眼经理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表情,善良地没多说什么。
傅安衍淡声道:“账单记我。”
姜眠脚步一停:“不用。”
傅安衍看她。
姜眠指了指身后包间:“陆老师请客。”
傅安衍点头:“好。”
经理汗都快下来了。
陆景知在包间里听见这句,脸色更沉。
姜眠补充:“甜点打包费也记他。”
经理:“……好的。”
傅安衍拎着甜点袋,陪姜眠往外走。
咖啡馆走廊很安静,墙上的壁灯把两人的影子拉长,一前一后,又在地面轻轻交叠。
姜眠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傅安衍也停住。
她转头看他:“傅安衍。”
“嗯。”
姜眠抱臂,眼神带着审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