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他死了。”玛莎低声喃喃重复,一遍又一遍。
过了好一会,她才抬起头来,“怎么死的?”
“老师用自己的身体封印了即將降临的邪神,他將自己的双眼弄瞎,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切断与这个世界的视觉联繫,防止邪神通过他的眼睛注视到这里
紧接著,他又將自己的双耳戳聋,为了隔绝声音,让邪神无法通过听觉捕捉到这里的动静
最后用残存的意识,举办了仪轨仪式,召唤了黄衣之王同归於尽。”
卢修斯的声音渐渐低沉。
“確实是那个死倔老头会干出来的事情。”玛莎轻声说,然后问:
“照片上的其他人呢?”
“都死了。”卢修斯回。
想了想,他觉得这样说不太严谨,补充道:
“就算还没死的,估计也在渴求著死亡的降临。”
“包括你吗?”玛莎问。
“当然不包括我。”他伸了一个懒腰,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从严肃沉重变得轻鬆起来。
“好不容易从那个操蛋的世界里跑了出来,到了这里我还没有享受好我的退休生活。”卢修斯隨意地说。
玛莎闻言,有些不相信地瞥了他一眼,
那双冰蓝色的眼瞳仿佛能洞察人心,试图从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真实的情绪。
她微微皱眉,仔细观察起了卢修斯的脸庞,从紧抿的嘴角到微微上扬的眼角,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过了一会,她才微微点头,继续啃起了苹果。
“好好活著,虽然这么说有点道德bangjia的意思”
玛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卢修斯给打断了。
他伸出手来,拿起了泛旧的相框,仔细地端详。
脸上洋溢著笑容:“放心吧,玛莎,我等会还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也发现了问题所在,並积极自救。”
“那就好,我走了。”玛莎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她將一枚啃完了的苹果核放在了手掌之上,展示。
然后,身形再一次化成紫色的光点消散。
屋內又只剩下卢修斯一人了。
他伸出手来,用手指轻轻摩挲著相框已经有些磨损的边缘。
然后,轻轻地嘆了口气。
起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