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傻叉,越玩越来劲吗?”张一在车里气骂。
彼得守在农场门口,抬起电动栏杆,让汽车通过。
经过大门栏杆,往前开出二十多米,确定不会被记者拍到,张一放下车窗问彼得:“人怎么越来越多?发生了什么?”
彼得也很迷茫,“这里面有一半人,是在一个小时内增加的。”
“@#%”
天天被人堵门,张一变的越来越沉不住,气的爆粗口。
自己不就是在股市和期货市场里捞点钱吗?
不就是几十个老外跳楼嘛?
‘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这句话难道看不懂、听不懂?
眼瞎还是耳聋?
张一心里清楚。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妒忌,一群红脖子不爽被一个非白种人剪羊毛。
所以才会干出天天堵门、恶心人的事。
否则,为什么不见他们去堵华尔街?
他们想要农场的解释,张一永远不会给。
新闻媒体服务于政治,经过他们处理的新闻,说不定会把自己描写成无恶不做、十恶不赦、活著的希特勒。
等下辈子再来采访吧。
返回客厅,张一刚刚没坐下多久,终于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增加许多记者。
农场门外来了一些不知道那个旮旯来的,身著FBI制服的探员。
拿著搜查证,说是有两个BCC记者在农场失踪。
同来的还有阴国驻纽约大使馆,一级参赞莎兰·博尔赫斯。
女人约四十来岁,留著齐颈短发,身著米色女式西服、白色内衬、同款米色西裤,脚下踏著一双浅灰色高跟鞋。
很明显,阴国人恼羞成怒了。
油画。
雕像。
渤泥国扣押计划失败。
还有韩大远在阴国生意越做越好,有星星之火燎原之势,市场被蚕食,偏偏又不能从政策层面把农场酒产品挡在国门外,让很多人十分无奈。
加上昨晚派来偷画的两人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