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艾伦的手腕,走到芭比面前。
“艾伦,芭比”张一为两人简单介绍。
芭比有些懵,没想到张一给自己找这么一个‘嫩’的上司。
看上去稚气未脱。
艾伦更懵。
没想到自己摇身一变,入职西雅图两家、也是‘唯二’的报业公司。
之前也从未想到过,原来《西雅图工人报》、《西雅图周报》属于张一。
“芭比,”张一看著女人的眼睛,“先把裁员工作推进下去,至于裁员标准,我相信你一定明白!”
“是!”芭比态度端正,表态道,“所有在报纸上报道不实的记者和编缉,都会被裁员。”
见她明白,张一这才放心。
“上个月亏多少?”张一又问。
“财务是安琪小姐负责。”芭比应声。
安琪正在的姐妹们聊天,听到芭比提到自己。
走近回答道:“《西雅图工人报》平均月亏4。5万米元。
《西雅图周报》月亏损7万米元。”
对于一家拥有150名员工,月发12万份的《西雅图工人报》来说,亏损不算多。
《西雅图周报》情况要好一些,有200名员工,月发30万份报纸。
且都是周报,周四定版,周五送到客户家里或者是公司。
张一思考两秒,反正都是亏,不如再脱一件。
道:“报纸里有很多广告,把广告全部下架。”
“这”芭比提醒道,“这样会造成更多亏损。”
张一坚持已见,再次丢下重磅炸弹。
“把1。5米元每份的订阅价,降到1米元每份。”
芭比终于明白自己被撸的不冤。
张一不在乎亏多少钱。
在意报纸内容。
处理完工作,终于论到处理私事。
为何巧儿寻找一处,拍摄新会欢迎会的背景。
《西雅图工人报》、《西雅图周报》,两处大门间隔仅仅只有二十多米。
众人指《西雅图工人报》内部找到一栋空置不用,看似比较气派的楼房入口。
张一指使芭比在这栋楼前,立一面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