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d走过来,看着她,欲言又止。
南奎敏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更衣室。
她没有洗澡。
只是用湿毛巾简单擦了擦脸和手,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遮住了所有不该被看见的痕迹。
然后,她走出了电视台大楼,拦了一辆出租车。
"汉南洞。
"
她报出那个地址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个普通的门牌号。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
南奎敏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
她的右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那道伤口在碰水的时候又开始渗血了,创可贴的边缘被汗水和泥水泡得发软,黏在伤口上,撕扯着每一根神经。
但她没有换。
因为她知道,权至龙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手上缠着绷带的练习生。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把他从深渊里拽出来的人。
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屋子里比早上更暗了。
窗帘依然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的酒味淡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让人窒息的、死寂般的沉闷。
南奎敏踩着满地的狼藉,走到沙发前。
权至龙还蜷缩在那里,姿势和早上几乎一模一样。
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烫的。
"前辈。
"她轻声叫他。
没有回应。
她加重了力道,拍了拍他的脸:"起来,吃东西。
"
权至龙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
他的眼神依然空洞,但比早上多了一丝微弱的、属于活人的光。
"……你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南奎敏没有说话,只是把他从沙发上扶起来,让他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