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动作一顿,转过头看她。
南奎敏靠在方向盘上,目光平静地审视着他毫无血色的脸,语气冷淡得像是在交代工作:“好好吃饭,中午午睡。
感觉到难受可以找我,作为前后辈,我愿意成为你的精神寄托。
”
权至龙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光。
但南奎敏的下一句话,却像一盆冷水精准地浇了下来:“但是,不可以觊觎我,我不可能被影响。
”
权至龙看着她,看了很久。
“知道了。
”他低声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他推开车门,走进了大楼的阴影里。
南奎敏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深邃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他之间,就只剩下一场清醒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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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车停在摄影棚外时,权至龙的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透光的纸。
他几乎是靠着助理的搀扶才下了车。
摄影棚里灯光刺眼,闪光灯此起彼伏,他强撑着站直身体,对着镜头扯出一个标志性的笑。
可那笑容僵硬得像是贴在脸上的面具,眼底的血丝和苍白的唇色根本藏不住。
拍到一半,他不得不在换装的间隙躲进休息室,靠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气。
助理端来温水,他喝了一口,胃里立刻翻涌上来,又被他死死压了下去。
中午,助理送来了他平时经常订餐的那家店的外卖。
权至龙打开盖子,饭菜的热气扑面而来,那股油腻的味道瞬间击穿了他本就脆弱的胃。
他连一口都没来得及咽下,便猛地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洗手间。
他趴在马桶边,吐得连胆汁都泛了上来。
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助理担忧的站在洗手间门外,听着里面压抑到极致的干呕声,担忧不已。
等到权至龙出来,助理试探问:“哥,不然今天拍摄结束送你回去休息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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