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安心。
南奎敏没有再说话,只是专注地帮她揉着膝盖。
她的心底,那场关于“要不要做个坏女人”的挣扎,在这一刻,似乎有了答案。
她可以做一个在名利场里杀伐果断的“坏女人”。
但她不想做一个,连自己的同伴都保护不了的,真正的“坏人”。
权至龙的痛苦,她可以冷眼旁观,甚至可以利用。
但银桦的眼泪,她做不到无视。
因为,她终究还是那个,会在凌晨四点,为室友买膏药的南奎敏。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宿舍时,南奎敏已经换好了训练服,站在了客厅里。
银桦揉着红肿的眼睛走出来,看到南奎敏的那一刻,愣了一下:“奎敏姐……”
“走吧。
”南奎敏递给她一瓶水,眼神平静而坚定,“去练习室。
”
银桦接过水,看着南奎敏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她知道,无论接下来的考核有多么残酷,无论她们要面对多少明枪暗箭。
只要跟着南奎敏,她就绝对不会被淘汰。
因为,南奎敏不仅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坏女人”。
她更是一个,能在绝境中,带着所有人一起杀出一条血路的……王。
权至龙病了,病毒是从那场铺天盖地的舆论风暴里蔓延出来的。
新专辑的造型被全网嘲讽,那些恶毒的评论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神经里。
他整夜整夜地失眠,白天还要强撑着笑脸赶行程,对着镜头摆出那些他早已厌倦的姿势。
他开始更疯狂吃药,试图挽救自己。
白色的药片,蓝色的胶囊,每天按时吞下去,像是给自己灌下一剂又一剂的麻醉。
可状态还是好不起来。
他的眼神越来越空洞,笑容越来越僵硬,连走路都开始发飘。
经纪人急得团团转,他却只是摆摆手,说“没事,老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