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孝强目光紧紧盯着吴老太,“妈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定住了?”
“是不是紧张的啊?”
黄孝强扭头看了眼黄孝国,反驳道,“怎么会?”
他们的妈在昌平以一打十,把小混混打的屁滚尿流,怎么会因为教字就紧张起来呢?
以前在工厂当车间主任的时候,那面对的女人个个牙尖嘴刁,他妈怕过哪个?
黄孝强担心吴老太是身体不舒服,又强撑着,才导致整个呆在那里。
刚要起身,吴老太忽然又恢复了行动,黄孝强被黄孝国拉着坐下。
“你可真是白担心,咱妈是什么人?能被这点下场面吓住?”
兄弟两个在台下说悄悄话,吴老太已经在台上挥洒粉笔沫子。
把台下的村民吸引的目不转睛。
‘哇!’
‘唔!’
连带村支书都听到津津有味,原来这字是这么来的。
呦呵,还有这一层意思呢。
三分钟的时间眨眼消失,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吴老太已鞠躬下台。
村支书心里已经有了人选,清了清嗓子,“好了,今天的预讲课已经完了,明天验收成果,要是能记得三个字的人直接上任做扫盲班的老师!”
“散了吧。”
随着村支书的一声令下,村民各自搬起凳子,结伴离开。
黄家兄弟并两个儿媳眼巴巴守在台下,等吴老太下来。
“妈,你可讲的太好了。”
“是啊,现在那五个字还在我脑子里跳动呢。”
说的神乎其神的,瞥了一眼跟跳大神一样的黄孝富,见他还要张嘴,吴老太一把捏住,“好了,别说了,天不早了,赶紧回去睡觉。”
黄孝富眨巴眨巴眼睛,示意自己明白了,吴老太才松开手。
接连两天的比试,结果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