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落之间,无人注意屋檐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江溱走后不久,一群小厮收拾着东西骂骂咧咧地离开云衣坊。
一开始看到江溱便迎上去的男人骂骂咧咧地朝着家中走,口中尽是些污秽粗鄙的话。
男人拐进小巷,忽然感觉身后有人在拍他的肩膀,回过头时却不见人影。
男人再次转头,眼前立马一黑,身体被人用一个袋子牢牢套住,男人刚想大声呼救,便觉得后脖颈处矮了一记手刀,人立马昏死过去。
昏暗的小房间像极了牢房,男人无力地垂着头,耳中隐隐约约传来人说话的声音,男人猛地惊醒,慌乱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逼仄的房间里隐隐有股血腥味,窄小的单人床上面脏乱不堪,男人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去。
男人紧抓着铁杆子,瞪大眼睛看着外面,竭尽全力的想寻找声音的来源。
外面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消失了,一双眼睛忽然从视角的盲区出现,男人惊叫一声,身子跌坐在后面脏兮兮的地上。
“王猛。
”站在门外的人开口。
王猛不断吞咽着口水,面前的男人身量极高,无形中给人一种威压,宽大的黑色锦袍与这逼仄的小地方格格不入。
王猛绞尽脑汁的想着也还是想不出来自己究竟是在何时惹了这样的角色。
见王猛不说话,门口的人似乎是等的不耐烦了,转身离开了。
王猛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想再观察一下四处的环境,门忽然被打开。
来人手上拿着一把匕首,神色淡然的看着王猛惊变的神色。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见男人不说话,王猛脸色铁青,语气软了下来。
“大爷,大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大爷。。。。。。”王猛又哭又叫,可面前的男人依旧不为所动,一步一步地逼近王猛。
不多时,一阵惨叫传来,匕首上的鲜血不断滴落在地上,王猛面色惨白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眼中尽是恐惧。
“别让他死,也别让他好的太快。
”男人有些嫌弃的踢了踢掉在地上的半截舌头,对着身后跟进来的一个提着药箱的人说。
冗长的走廊中,一身锦袍的楚怀抱臂站着,对传来的惨叫声丝毫不为所动。
阴沉的眼睛缓缓掠过身旁的房间里因为这声惨叫而不断颤抖的身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没多久,即墨拎着还在滴血的匕首从房间走出来。
楚怀看着即墨手上沾染上的血,皱了皱眉将怀中的帕子递给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