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腹部肌肉开始不自主地痉挛,绑在床脚的袜子被我扯得几乎要撕裂,脚后跟在木地板上蹭出吱吱的响声。
“快了。”沈清舞说,声音里有了一丝波动,“他快射了。”
林晚棠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堵住我的呼吸,然后松开。
再夹住,再松开。
缺氧和刺激交替冲刷着我的大脑。
她的另一只脚的袜底还在不停地揉我的眼睛和额头。
“唔——”我从被压住的嘴里发出最后一声闷哼。
一股浓白精液从龟头猛烈喷射出来,高高地划出弧线,溅在沈清舞的手腕上,又溅到林晚棠的小腿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更浓,更大,射在舞鞋的鞋面上。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喷出来,落在两个女生中间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稠的白色液体。
我的阴茎狂跳不止,快感的电流从脊髓底端一路炸到头盖骨,然后又炸回来。
视觉里全是一片白光。
林晚棠把脚从我脸上移开。
我大口大口地喘粗气,眼睛发花,看到她的白袜脚底上沾了一点从我自己嘴里呼出的热气凝成的水雾。
沈清舞慢慢把手抽回去,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把沾满精液的舞鞋摘下来,放在地上,皱皱眉看鞋面上淌着的白浊。
“精液呈乳白色,黏稠度中等,射精量约四点五毫升。”她平静地宣布,然后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拭手指。
唐小鹿全程都坐在沈清舞背后的那张床上,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以上部分。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整个夸张的射精场面,肉眼可见地在发生巨大的认知冲击。
当我终于吐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瘫在地板上抽动的时候,被子那边传来她很小很小的声音:
“原来…原来男生那里是那样喷的吗?跟消防栓一样…”
然后是更长久的沉默。
林晚棠先笑了。
她边笑边解开我手腕上的运动袜,然后是脚踝上的。
绑了这么久,袜子在皮肤上紧压出了一圈红痕,袜子上残留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诡异气味。
她把那双充当“绳索”的运动袜随手扔进脏衣篮里。
“这是今天第二双被你废掉的运动袜了。”她说。
“那就放你床底。”我说,声音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我在地板上躺了好一会儿,等呼吸平复,等大脑慢慢重新上线。
头顶的日光灯管里不断传来嗡嗡的电流声。
窗帘被风偶尔吹起一角,外面的雨还在下,空气湿漉漉的。
沈清舞收拾好自己那边的东西后,把纸巾递给我。我擦干净自己,套上校裤,系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然后我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