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她开始动起来,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下都坐到底,柔软的内部裹着我的阴茎轻轻蠕动。
她压抑的喘息就在我耳边,身体里飘出的汗味老在一些若有若无的角度往我鼻腔里钻。
黑暗中有人的光脚踩上我脸——队长,她的脚底还带着刚被舔过的湿滑唾液和汗液,柔软的足弓正好嵌在我鼻梁上,脚趾抵着蒙住我眼睛的发带边缘,低声问:“舔够了没?舔够就继续舔——没舔够也不许停。”
我张嘴探出舌头找到她脚底皮肤的凹陷处继续舔舐,完全失去视觉之后舌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了。
我含着她第三根脚趾尽自己所能用舌面碾压趾腹上每一块小小的汗腺纹理,同时发带女生在我腿上起伏得越来越重,呼吸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蒙汗的脸贴着我的脸,那双湿棉袜的脚底在我光脚背上蹭得越来越快,最后她身体猛地朝后弓成一座桥脱离原来的节奏,让我的阴茎滑脱出来一些又重重压回去——然后她咬着自己嘴唇剧烈地收缩着,把我整根鸡巴都绞在身体深处,嗓子里滚出来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我的高潮同步降临,精液喷在她柔软的内部,和她自己的液体混在一起被我痉挛的龟头一下下推出。
我们在黑暗里同时喘了好久,眼睛上的运动发带被汗和泪完全浸透了,队长的脚趾还稳稳夹着我的舌头。
然后发带女生从我身上退出来,精液滴在训练椅上,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眼前还蒙着发带,视觉只有一片黑暗。
身体已经累到极限,但阴茎还是硬的——第三次射完,它依然硬邦邦地竖在身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挂着残余精液。
这是药效。
营养补充剂里的成分让我即使连续射了好几次仍然维持勃起,但我的体力已经明显耗尽了。
丸子头的声音从黑暗外面飘进来:“他居然还硬着?我们三个人都虚脱了他还硬着?”
然后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从走廊方向靠近。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节奏,干脆有力,每一步的间隔都很规律。器材室的门被推开。
“——陈默?!”
那个声音中气十足,炸得器材室的墙壁都震了一下。
是全队最后一个还没被我插过的、唯一缺席这次三人行的、整个下午我跑来想找的——林晚棠。
我听到她几步走近。
然后眼睛上的发带被一把扯掉。
光线刺得我眯起眼,等视力重新恢复焦聚时,我看到林晚棠站在我面前,还穿着她那身深蓝色羽毛球运动服,马尾歪了一半,刘海全是汗,脸上运动后的潮红还没褪尽。
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大概是我不知什么时候掉在走廊里的,她捡到了。
她低头看着我被绑在训练椅上,双手反绑,脚踝被绑,裤子堆在脚踝边,光着脚,阴茎还硬着涂满了精液和自己的体液,脚底被刷子刷得通红。
地上到处是湿透的运动袜、几个女生的运动鞋、甩在一旁的几条运动短裤和内裤。
再旁边,排球部的队长瘫在体操垫上腿还合不拢,丸子头趴在另一张垫子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带女生靠着器材架虚弱地喘气。
“我说你怎么不在宿舍等我。”林晚棠把手机塞进自己口袋,双手抱胸,单眼皮看看现场一片狼藉,表情慢慢从担忧变成了一个诡异的、混合着恼怒和恶趣味的笑容。
“你被轮了?”她问。
“不止一轮。”排球部队长在垫子上懒洋洋地竖起两根手指。
“她们几个轮流坐上去的?”
“他干了我们三回,每一回都射了,他还硬着。”丸子头用闷闷的声音从手臂里汇报。
林晚棠仰头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消化这个事实。然后她睁眼,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停在我脸上。
“你完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