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了,”她说,“我们刚打完三局,脚又酸又痒,你先帮我们舔干净。舔到我满意,我就考虑帮你解决。至于你能不能射,什么时候射,我说了算。”
她把光脚抬起来,脚底对着我的脸。
她的脚型是偏运动型的——脚弓高,脚掌宽,脚趾长而有力,趾腹在木地板上踩出了几个红印。
脚底的汗还没干透,皮肤被汗液泡得微微发白,在足弓凹处和趾根附近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她把脚底凑近我嘴边,大脚趾碰了碰我下唇。
咸的。
汗液里有一股很淡的酸味,混着鞋子里闷出来的皮革味和一点点运动后独有的体温。
我把嘴张开,含住她的大脚趾。
趾腹的皮肤软软的,底下是关节骨硬硬的触感。
我的舌头卷上去,从趾甲根部沿着趾腹往下舔,舔到趾根再换下一根,一根一根轮过去。
“嗯——好痒…”她缓缓吐气,脚趾在我嘴里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但是还挺舒服的。继续。”我舔完她的左脚脚底,又换到右脚,舌面贴着她脚弓弧度一路从后跟舔到前掌。
她脚底的汗咸咸的,皮肤微微有些涩,舌尖划过趾根处的皱褶时能尝到一点更浓的酸咸味。
她闭着眼,哼哼着,脚趾灵活地夹我的舌尖。
这时候丸子头脱下了自己的运动袜扔在地上,把自己汗湿的光脚踩在我大腿的另一侧,五根脚趾贴着我的腿肉蹭了蹭,仰头对高个子学姐说:“我也要。”然后她把脚底直接压在我肚子上,脚趾蜷起来夹住我肚脐周围的皮肤一小块一小块地碾。
发带女生没脱袜子。
她低头看看自己那双湿透的白色运动袜,又看看我被绑在椅子上的样子,然后她站到椅子后面,从背后伸手,把胳膊从我腋下穿过来,握住我硬挺的阴茎。
她握着它,手很小,手指修长,一根手指按在我尿道口上轻轻堵住,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先憋着,不许射。队长说让射才能射。”
高个子学姐的丹凤眼在很近的距离看着我,光脚从我嘴里抽出来。
“好了,”她把脚放回地上,站起来,拉下自己运动短裤和里面的内裤,踢到一边。
然后她跨到我身上,扶正我的阴茎,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扶着我肩膀。
她的手心很热,指尖扣进我锁骨。
然后她往下坐。
一种滚烫的、紧窒的包裹感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吞没整根柱身。
她的内部很紧,阴道壁强烈地挤压着我的阴茎,而且很烫,里面充满了刚运动后体温升高带来的热度。
她完全坐下来,把我的阴茎全部吞进去,根部消失在她的身体里。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就着插入的姿势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臀部落在我大腿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她的短发乱了,红色挑染在动作中一闪一闪。
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借力,每次起落都让我阴茎深入到几乎顶到她子宫颈。
她开始叫出声来,不是刚才那种从容的挑逗语气,而是控制不住的女低音,从咬紧的牙缝里往外挤的喉音混着粗重的气息。
丸子女生的脚底还在我肚子上踩来蹭去,此刻却不知不觉已经沿着我腹股沟滑了下去,光裸的脚趾夹着我阴囊上几点鸡皮疙瘩轻轻地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