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宿观弋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凤袍的女人。
“你在宫里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已的姐姐。
她看起来变了很多,变得雍容华贵,变得端庄大气,可她的眉眼之间多了几分怎么也化不开的苦涩与疲惫。
宿琳琅看到他,惊喜道,“弟弟!你来了!”
她声音颤抖,几乎要喜极而泣。她还以为宿观弋真的厌恶萧烬夜至此,厌屋及乌,连他的亲侄子出生都不想来看一眼。
不过听到宿观弋那句质问,宿琳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泪光,勉强扯了扯嘴角,轻声说道:“姐姐没事,姐姐挺好的。”
宿观弋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和那故作坚强的神情,并不觉得她很好。
不过他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因为他知道有些伤口一旦揭开,只会让她更加难堪。
他将目光从她那疲惫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她怀中那个小小的婴儿身上。
“他叫什么名字?”
“晏泽。”宿琳琅下意识地没有提孩子的姓氏。
“好名字。”宿观弋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用赤金打造的长命锁,递给了宿琳琅。
“这个是我这个当舅舅的送给他的。”
说完,宿观弋便转身准备离开。
“观弋!”宿琳琅看着他那决绝的背影,下意识地开口喊住了他。
她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和他说。想问他这几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姑娘?
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她只问出了一句。
“弟弟,你过得怎么样?”
宿观弋的脚步停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近乎平淡的语气说道:“挺好的。”
反正,比她这个困在笼子里的皇后过得好多了。
宿观弋不是很能理解姐姐为什么会甘愿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纳了一个又一个的妃子,却什么都不让。
不过看着萧烬夜那副红光记面的模样,宿观弋也就知道姐姐终究还是没有给他用情蛊。
直到第二日,萧烬夜下朝之后来到她的寝殿中,宿琳琅才知道昨夜侍寝的那个正当盛宠的李贵人死了。
萧烬夜一醒来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身旁的人那具本该是温香软玉的身L,此刻却是僵硬冰冷的。
他猛地睁开眼,却刚好对上了一只虫子的眼睛!它就那么静静地趴在李贵人的额头上,用那双黑豆般的眼死死地盯着他看!
萧烬夜竟然能从它那双眼里看出了贪婪与渴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