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疏月觉得就这样走掉很没教养,忙转过身,冲李心恬点了下头:“回头见啊。”
李心恬做了个深呼吸,吞咽一下,也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嗯,晚上见。”
她没有料到,这么一副叫人切齿痛恨的场面又上演了。
记得高二刚分科的时候,她学物理很吃力,偏偏老黄讲课又很快,虽然也经常提问,但不可能次次都为她一个人停下来。
李心恬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总是请教陈涣之。她喜欢在曲疏月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坐到他的身边去。
陈涣之没在房间里待上多久,就被接连不断的电话催走了。
雷谦明说在游艇上开了桌麻将,三缺一,让陈涣之赶紧过来。
他举着手机骂回去:“你他妈催魂哪,活不到我换完裤子了?”
曲疏月看他从里边走出来,上下扫了一眼。
她指着陈涣之的休闲裤:“人家搞这么隆重的生日宴,你正装都不穿?”
“我来了就够给面子的了。”陈涣之锨了下衣领子:“咱有的是模样,用不着那些虚头巴脑的。”
“”
等他走了以后,曲疏月也默默收起了礼服。
毕竟他们起坐在一处,她坐在陈涣之旁边不好太夸张了,穿得像要去白金汉宫参加上流趴。
曲疏月配合着他低调内敛的老钱风,选了一条杨柳绿的高支棉吊带裙,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的镂空小开衫。
离晚餐还有段时间,刚坐了那么长时间飞机,她想休息一下。
但她远道而来的姐们儿莉娜不许,把门敲得砰砰响。
曲疏月打开时,她的拳头还停在半空中,双方都尴了一尬。
余莉娜塞给她一个保温盒:“喏,上飞机前给你买的,生煎馒头。”
“唷,都气成这样了,还想着我呀。”